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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,产业投资步入深水区域,资本、技术与产业正加速融合,过往的投资逻辑已不再适用,全新的共识逐渐成型。本次产业未来大会聚焦新周期中的机遇,共同探索产业未来与“中国之光”的诞生。9月9日至10日,由36氪主办的2026产业未来大会在北京亦庄举行,主题为“深水之上,共振新生”。来自国资平台、产业投资基金、企业CVC、创新企业及专家学者齐聚一堂,聚焦量子科技等未来产业的产业化进程。大会深入探讨了前沿技术与产业视角,集中展示了超导、光量子、离子阱等技术路线的突破,并分享了大量具体的产业场景、产业体系搭建以及异构计算的前景。与会者共同探讨了科技产业投资的未来走向。
以下对话经36氪整理编辑:
王子璇|云时资本执行董事
向其奇|360集团 投前负责人
段亚辉|盛宇投资 合伙人
崔轲迪|BV百度风投 执行董事
石亚琼|锦秋基金 副总裁
王子璇:各位好,这是今天最后一场圆桌讨论。我们的话题非常有趣——具身智能如何打通技术到场景的最后一公里。过去一年,整个具身智能市场确实非常火热。我是云时资本的王子璇,很荣幸今天以主持人身份和大家探讨这个话题,因为更多时候我也是坐在嘉宾席上参与讨论。首先,在正式开始之前,请从其奇总开始,各位依次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和所在机构的情况。
向其奇:大家好,我是360的向其奇,过去几年主要关注AI方向。
段亚辉:大家好,我是盛宇投资的段亚辉。盛宇投资是一支具有深厚产业背景的基金,成立20多年来一直聚焦硬科技领域。目前重点关注半导体、商业航天、具身智能三大赛道,我们始终以产业合伙人的心态,陪伴并赋能优秀的初创团队。
崔轲迪:大家好,我是轲迪,来自百度风投。我们是由百度集团发起的双币早期投资基金,我主要负责前沿科技投资。今天很多话题都与我们的投资方向相关,比如脑机接口领域,我们是博睿康和智冉的早期股东;商业航天领域,我们投资了轨道辰光等企业,这些企业也都在亦庄和海淀。我们也是较早投资具身智能的机构之一,从2023年开始关注这个产业,到现在大约已有4年时间,WRC也连续参加了四五届。
石亚琼:我是锦秋基金的石亚琼。锦秋基金成立于2022年,当时我们观察到大语言模型带来的产业变革,因此围绕下一代智能系统进行系统性投资,方向包括AI芯片、具身智能、AI应用、AI硬件以及硬核科技。具身智能是我们系统关注的方向,从2023年开始持续投资,基本覆盖了具身智能的各个产业链环节,从大脑、小脑、本体到灵巧手、触觉、传感器、面部等,代表性投资公司包括宇树科技、流形空间、章鱼动力,以及最近上市的Momenta等。
王子璇:非常感谢各位。其实宇树上个月上市了,峰值市值达到4000多亿元,虽然现在有所回调,但仍然是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。过去两年,具身智能在一级市场也基本是融资额最高的赛道之一。今天我们不妨翻过这张成绩单,看看成绩背后的情况。现在大家普遍关注的一个问题,就是具身智能从实验室里的“能做到”,到车间里的“能用”,中间确实隔着最后一公里,包括可靠性、成本、场景定义和数据飞轮。所以我们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讨论。想问问大家,如果单纯从“干活”的角度来看,今天的具身智能机器人相当于几岁的人类?先给大家一个大致标尺:3岁的小朋友能走路,但需要有人看着;5岁的小朋友能够听懂指令、帮忙拿东西;7岁的小朋友已经能完成一些简单任务,但复杂任务仍然比较困难。放到具身智能场景里,大家觉得现在机器人的可靠性和连续作业能力,大概相当于几岁的小朋友?另外,机器人的能力会线性增长,还是会出现突变式增长?现在手、脑、眼这些“器官”里,到底是哪一个环节跟不上,或者最需要发展?大家可以广泛谈一谈。
石亚琼:我把这个问题拆解一下。就我自己的观察而言,今天我们谈的是“干活”,但干活能力和年龄并不是100%对应的。其实在相对专用的机器人领域,机器人已经干了很多活,也工作了很长时间。今天我们真正讨论的是通用人形机器人到底相当于几岁,这件事本身存在争议。从产业视角来看,我觉得今天存在几种不同的价值。一种卖的是“上限”。比如今天通用人形机器人更多体现的是能力上限的价值,很像运动员或者童星,解决的是稀缺性问题。如果这种稀缺性足够强,比如跳得足够高、足够远,或者能够完成人做不到的事情,就能够产生价值。所以今天它可能已经像一个能够“干活”的童星或者运动员。但大家通常想象的是“上班”的场景,这时候要求的是机器人的能力下限:不管遇到什么问题,都能够以合理的节拍稳定工作8个小时,出了问题还能自行恢复。对于一些专用机器人而言,上一代产品已经解决了不少类似场景。但今天的通用人形机器人是否适合进入这样的场景,我认为仍然存疑。这是我的观点。
崔轲迪:就像我们之前一直分享的一样,我们可能不会从这个角度出发。从2023年开始投资具身智能时,我们其实很少讨论机器人“干活”这件事。当时我们把具身智能和人形机器人产业分开来看,更多从“智能”的角度理解这个产业。如果从智能的角度去理解,它更符合Power Law,也就是幂律发展的逻辑:前期进展非常缓慢,但达到某个临界点以后,能力会以非常高的速度加速增长。所以,我们更关注整个产业中“智能”发展的速度。再往下拆,我们更关注不同具身公司的训练投入以及基础模型的发展。我们认为,当基础模型达到一定临界点之后,再去讨论“干活”这件事,对我们而言可能更有价值。这是我们的思路,可能和部分同行不太一样。
段亚辉:首先,我的观点和主持人的设定稍微有些不同。我们不会直接用人类年龄做线性对比。不管是3岁、5岁还是7岁的孩子,本身都具有自主探索能力。比如一个3岁的孩子想吃糖,会自己剥糖纸;想喝水,会自己拿杯子;如果杯子比较重,也会主动多用一点力。但对机器人来说,目前仍然主要基于模仿学习,你教它什么,它就会什么。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,直接和人类年龄做线性类比并不完全合适。不过从我们了解的情况来看,从去年Q4开始,已经有机器人进入结构化场景真正开始“干活”,而且ROI也可以算得出来。第二,至于未来能力是线性增长还是爆发式增长,我认为随着数据增加以及更多细分场景落地,机器人的技能可能会出现爆发式提升。至于刚才提到的“器官”发育卡点,我认为目前可能仍然主要在大脑端。我们希望进一步提升基础模型的潜力和能力上限,从而推动整个具身智能行业实现质的飞跃。
崔轲迪:其实就像刚才几位嘉宾分享的,我觉得这个问题确实比较难回答。我们现在甚至还没有真正找到适合这一代具身智能的应用场景。如果一定要类比上一代工业机器人或者此前的家用机器人,我觉得现在的能力可能还处在一个非常早期、近似“胚胎”的阶段,大脑基本还没有真正长起来,手也只相当于刚刚长出两根手指。所以,现在讨论“干活”可能还是稍微有点远,很难做特别准确的判断。增长一定会存在跳跃式的阶段。具身智能的核心还是智能,而智能的核心是模型。在模型架构都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,一定存在跳跃式增长的空间;如果架构确定以后只做Scaling,那可能更接近线性增长。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真正适合具身智能方向的模型,大家都还在探索,因此这个领域仍然有很多值得期待的空间。
王子璇:看来大家还是有一定共识的,目前“大脑”和人类相比仍然存在比较大的gap。下一个问题,我们回到具体场景和效益来讨论。此前具身智能讲家庭场景会多一些,但目前真正落地比较多的还是工业场景。虽然现在很多具身智能机器人公司已经有收入,但收入并不等于这个产业真正具备经济效益。进入具体场景以后,大家最终还是会算一笔账:在某一个生产环节里,用机器人替代人力,到底是不是比雇人更便宜。目前大家看到比较多的场景,包括工业搬运、质检、分拣或者3C装配等。想请各位分享一个最近看到的比较扎实、真实的场景,也就是不是依靠补贴或者其他非市场化因素,而是在真实商业关系中,具身智能已经能够承担一部分工作。同时也请大家聊一聊,已经跨过经济效益线的场景到底有哪些共性?下一批可能跨过效益线的场景又会在哪里?大家会不会围绕这样的场景进行投资?
向其奇: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质上是在讨论商业化。商业化可以简单拆成硬件和软件两部分。过去五年,尤其是具身智能相关硬件的成长速度非常快。短短五年时间,我们看到很多核心零部件从完全不可用,发展到今天已经能够基本使用,这本身已经是非常快的进展。同时,也可以看到很多本体公司和零部件公司确实拿到了一些真实订单。虽然有人会质疑,说大家只是把存货变成现金流,再把现金流变成存货,但我觉得至少还是存在一部分真实的商业需求。所以,硬件这几年的发展其实比我的预期更快。至于软件,也就是模型,我对模型商业化的理解是:商业化的本质应该是模型能力的溢出,而不是目标。这个阶段,我也和很多具身智能公司的创始人交流,他们往往都是技术背景,但总会给我讲很多商业化故事。坦率说,我觉得双方都很辛苦。我甚至建议各家具身模型公司,直接把“商业化”三个字从BP里删掉,否则你讲得难受,我听得也难受。所以,我觉得这个阶段没有必要相互折磨。现在唯一真正需要做、而且应该重度投入的一件事,就是做模型,把模型能力的上限提高。这是整个具身智能赛道的根基,没有模型,这个赛道本身就不应该存在。因此,对于模型商业化,我现阶段完全没有期待。我只是希望模型能够真正向前走一步。
段亚辉:我亲眼见到过两个比较具体的场景。第一个是从去年Q4开始,已经有企业在结构化场景中实现了O2O前置仓的无人化部署:一端连接淘宝、美团等线上平台,另一端由机器人在无人前置仓中进行值守和作业。另一个场景是物流分拣。今年无论是在WAIC还是WRC上,都能看到物流包裹分拣机器人。去年大约每小时能够处理400件,今年上半年已经达到1000到1200件,最近WRC上还有企业能够做到1800件。可以明显看到产品在快速迭代,也能够看到它们在具体场景中的真实落地。这两个场景有一个共性,就是任务相对明确,同时操作对象具有一定泛化性。比如快递场景面对不同形态的包裹,前置仓则面对不同的瓶瓶罐罐,但整体仍然是在结构化环境中运行。至于下一批可能跨过效益线的场景,我们也做过一些初步思考,可能会出现在泛服务、To C、轻操作等领域,未来会逐渐开始探索和落地。谢谢!
崔轲迪:我们内部其实总结过投资策略的变化。从2023年到2025年,我们的策略经历了从“本体+智能”,到“数据+智能”,再到“场景+智能”的变化。从场景角度,当时我们只是画了几个大方向:一批公司做工业,一批做泛生活或者零售场景。但到2025年底,我们把执行了三年的这套投资策略基本推翻了。我们发现,最早支持的一些公司起初做工业场景,后来也会逐渐进入零售;原来做零售场景的公司,也开始讲家庭场景、探索家用产品;做基础模型、本体或者数据的公司,也都在向上游或下游拓展。结合我们过去投资自动驾驶的经验来看,这其实是产业早期非常正常的状态。所以到后来,我们很少再执着于某一个具体场景。截至2026年,如果只讨论那些已经具备商业化闭环的场景,我会关注两类。一类是格斗、表演等娱乐型场景;另一类是真正能够干活的场景。比如我有一位朋友做咖啡机器人,在很多商业场所都能够看到机器人做拉花咖啡、拿铁,而且确实能够赚钱,也不完全是传统纯自动化设备。所以,截至2026年,如果暂时不讨论基础模型能力,这些具体场景已经能够形成比较明确的商业化闭环。但整体上,我对产业的判断和向总非常接近。我更关注基础模型和智能能力,具体场景能不能形成商业化闭环,并不是我作为早期投资人、早期VC最关注的问题。
石亚琼:我们的观点和前面三位比较一致。具身智能投资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:第一阶段投资硬件、本体技术提升以及上游产业链;第二阶段,也就是我们认为当下真正的重点,是模型能力和大模型机会;第三阶段才会进入场景。所以我认为今天这个阶段谈大规模商业化仍然稍微早了一些,也很难真正看清。刚才其奇总有一点我非常认同,商业化本质上应该是技术的外延和溢出。今天能够看到的溢出,主要还是来自本体能力的提升。但我觉得还有一个稍微不同的角度:大家谈商业化往往只想到“干活”,但商业演出是不是一个产业?科研是不是一个产业?这些同样也是商业化场景,并不是只有制造业才算商业化。第二,从模型角度来看,现在还是应该追求模型能力上限的提升,这一部分距离大规模商业化可能还比较远。但我们也观察到,前一阶段算法能力的提升已经开始产生一些外溢。比如在制造业场景中,我们看到一轮换机潮正在出现。上一轮机器人融资高点大概在2021年至2022年,当时正好伴随中国制造业技改周期,那一批机器人进入工厂后已经运行四五年,今年也开始迎来换机周期。我们和一些潜在客户交流时发现,他们已经注意到今天软件算法能力的进展,也开始考虑:原来一台机器人只能执行一个动作,今天是不是能够处理不同零件、完成多个动作,变得更柔性?我觉得这就是软件算法能力外溢带来的一个小变化。与此同时,价格下降也会解锁新的应用场景。比如我们最近观察到,一些潜在客户正在研究能不能使用四足机器人做园区配送。如果能够把整套产品方案的价格降到1万美元以下,就可能去做一些过去经济上不可行的事情。所以,技术能力的外溢和成本下降,也会不断解锁新的场景。
王子璇:谢谢。其实刚才的讨论已经回答了下一个问题的一部分,但我们还是继续展开聊一下。具身智能要真正大规模下场干活,目前确实存在不少卡点。有人认为问题在模型,有人认为在数据,也有人认为在零部件耐用性。但刚才大家无一例外都提到了模型的重要性,“脑”本身可能是核心,商业化也可能只是模型能力实践后的外溢。想请大家再聊一聊,如果在模型、数据和零部件这三个方向里选一个当前最棘手的问题,会是哪一个?另外,这三个方向里有没有某个环节其实并不是当前真正的瓶颈,但市场对它的渲染有些过度?
石亚琼:从我自己的观察来看,今天模型的核心卡点还是要投入足够多的精力,找到真正能够Scaling的模型技术路线,做大规模、高质量的数据,把模型能力真正做强。
崔轲迪:我们机构做具身智能,其实已经是第二次完整经历类似的技术产业周期。我们机构本身也比较年轻,2017年才开始大规模投资,此前完整经历过自动驾驶从技术平台早期发展到场景落地。根据上一次的经验,如果把自动驾驶看成一个10年的周期,大概到第6年大家才开始真正讨论初步场景,而要真正算ROI和UE模型,可能要到产业发展的第10年。所以我现在很少和大家讨论商业化,主要是因为我已经不再用这个问题反复折磨自己。我甚至会认为,在一个产业非常早期的时候,如果一直追问“商业化不闭环怎么继续”,可能本身对早期产业的发展规律理解还不够深。早期公司总有办法继续发展,这是我们过去得到的一个经验。包括科研本身,也会产生很多小规模商业化,让公司能够持续向前。现在最大的卡点,我并不认为是Scaling本身,而是“如何Scaling”更重要。此前我们经历过大规模数采建设,今年非常明显的一点,是舆论和产业关注已经不再集中于单纯扩大数据采集规模,而是开始讨论数据质量、数据精度以及如何用更好的数据提升模型起点,也就是说,整个行业已经从单纯追求数量转向追求质量。无论如何,我不认为大家现在已经找到了具身基础模型真正的Scaling Law,但我们知道它一定会存在。现在更像处于大规模实验阶段,只有实验积累出足够多结果以后,才可能真正进入Scaling阶段。从美国现有具身基础模型公司的版本演进也能看出来,2025年从π0开始,现在可能还没有真正发展到π1。我们可以把π1类比GPT-1,而我一直认为,我们现在仍然处在GPT-1之前的阶段。所以,我认为真正的卡点是具身智能的Scaling和Agentic架构究竟应该怎么设计。
王子璇:明白,可能所谓“最后一公里”反而需要更长时间去等待,而不是现在急于去看最后一公里。请亚辉总分享一下。
段亚辉:刚才提到的几个方向,我认为都是卡点。但如果一定要从中选一个,我会选数据。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,是如何获得有效、多样、高质量的数据。前两年行业建设了大量数采厂,但很多数据其实高度重复,有效性并不高。举个例子,比如视触觉,它的优势是分辨率比较高,但缺点是体积相对较大。对于模型来说,不同类型的数据可能都需要,因此不仅要强调数据规模,还要强调多样性,以及数据是否真正适配模型、能够帮助模型提升。
向其奇:我是一个非常坚定的模型派。2021年、2022年的时候,我在智源研究院工作,当时比较有幸参与了中国大模型最早期的一些投资和孵化,有几件事情让我印象非常深。2022年,很多朋友问我:“AI都不行了,你们为什么还要搞AI?”过了不到半年,2023年春节以后,又有很多朋友问我:“具身这么火,你们为什么不投具身?”市场风口来得快,去得也快,但技术主线、模型主线始终在向前发展。2023年、2024年到2025年上半年,我一个具身项目都没有投。核心原因有两个:第一,我很难想象在没有数据、没有模型的情况下,直接去讲具身商业化;第二,当时市场上大部分公司的工作仍然基于模仿学习做微调,我也很难想象,仅靠这种方式能够真正做出一个具身模型,或者提高智能能力的上限。到2025年底,我观察到行业开始出现一些实质性进展。最直接的一点是,大家真正开始系统性做数据采集了。当然,在数采这件事上我们也走过很大的弯路,浪费过很多资源。比如数采到底应该由谁来发起,是第三方公司、创业公司还是大厂?当时因为行业热度很高,很多参与者都进来做这件事。直到2025年底,类似WMI这样的路径开始被认为可能有效,一些创业公司也逐渐往这个方向转。我当时把市场上的具身智能公司系统梳理了一遍,挑选了一些在WMI方向上布局比较早、做得比较扎实的公司进行了投资,也算真正开始进入具身智能领域。让我比较欣喜的是,一年以后再看,这几家公司进展都比较快。虽然最近一两个月具身智能热度有所回落,但我反而更加乐观。因为确实已经有很小一部分公司真正开始做模型,把模型能力持续向前推进,扎扎实实提升智能能力的上限。我现在对这个方向反而更有信心。
王子璇:看来大家还是“模型派”叠加“数据派”,比较关注这两个核心问题。下面聊一个稍微轻松一点的话题。今年很热闹,比如世界机器人大会、机器人运动会